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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震云小說的影視化特征——以《手機》《我不是潘金蓮》為例

論文查重   作者:朱藝佳   時間:2017-06-15    閱讀:


劉震云小說的影視化特征——以《手機》《我不是潘金蓮》為例
朱藝佳  遼寧大學文學院
摘要:新世紀以來,商業化的繁榮帶來了大眾文化的興起,逐漸衍生成當代社會以新媒體為主導的視覺文化。在作家們紛紛考慮如何能與影視環境接軌,劉震云作為“觸電”比較早的作家,其作品被搬上熒幕并獲得強烈的反響。本文主要分析劉震云影視化小說具有的特征,可以看出劉震云是如何進行自己獨特的小說創作的。
    關鍵詞:劉震云;影視化;影視技巧
一、 敘事的視聽化——小說的畫面感
敘事性是小說的基本要素,電影同小說一樣,要通過一連串的故事和對話推進情節發展,刻畫一系列人物形象。影視要在一個確定的時間范圍內講清楚故事并完成人物形象的塑造,這就要求影視劇本的節奏快于傳統小說。傳統小說敘事在閱讀過程中調動想象空間,影視敘事相比較下缺乏文學敘事的心理描寫、議論、抒情等,而多了光、影、線等具體可感的形式來營造一個逼真的世界。小說敘事的影像化特征主要表現在敘事的視覺化和敘事的聽覺化上。[1]劉震云小說情節和語言本身就更接近劇本,適合被改編成影視。
小說《手機》中于文娟發現嚴守一出軌時,“拼命撥嚴守一的手機,一直撥了兩個小時,但次次都關機。這時腳盆里的水早涼了。于文娟清醒過來,打了一個寒戰,一雙濕腳直接從腳盆里拔出來,踏到地上,開始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屋里亂走。回過身再看,地板上留下一趟濕漉漉的腳印。腳印的水跡馬上蒸發變形,地板上顯得支離破碎。看著這支離破碎,于文娟哭了。” “于文娟流著眼淚慢條斯理地說:‘守一,叫你脫衣服,就跟當眾扒我的衣服是一樣的。’……‘守一,你沒我了。’說完這句話,竟笑了。”一連串的動作描寫和語言描寫和電影劇本一樣,腳印蒸發后的支離破碎呈現在于文娟和讀者面前,讓人感受到妻子從懷疑到一步步確認丈夫出軌后的情緒崩潰。
小說《我不是潘金蓮》中寫李雪蓮打官司前去拜菩薩:“李雪蓮坐鄉村公共汽車往回走,路過戒臺山。戒臺山有座廟。先聽到廟里高音喇叭傳出的念經聲,后看到許多男女老少往山上爬,去廟里燒香。李雪蓮本來以為事情已經準備妥當,這時想到了落了這一項:只顧準備人和人之間的事,忘了世上還有神這一宗。李雪蓮趕緊讓公共汽車停車,跳下車,跑到山上。”“李雪蓮花了十塊錢買了門票,又花五塊錢買了把土香。進廟,將土香點著,舉到頭頂,跪在眾多善男信女之中,跪到了菩薩面前。 這段描寫充滿畫面感,一連串動作描寫(跳、跑、點、舉、跪)讓讀者眼前出現一幅畫面:一位農村婦女懷著懇切的心跪在菩薩面前許愿。
二、 形式的影視化——蒙太奇手法的運用
對比蒙太奇類似文學中的對比描寫,即通過鏡頭或場面、段落之間在相反相對內容和形式上的強烈對比,產生相互沖突的作用,表達影視創作者的某種寓意,強化所表現的內容、情緒、和思想。[7]劉震云小說《手機》《我不是潘金蓮》都是成功運用對比蒙太奇手法的典型。《手機》中,整個小說以對比關系為結構基礎,以人名命名章節并劃分出不同時代空間,第一章“呂桂花——另一個人說”,寫1969年二十歲的呂桂花出現在嚴守一的青春中,她帶著成熟麥杏的甜膩香味,輕易地打開了嚴守一的情竇。第二章“于文娟 沈雪 伍月”寫嚴守一周旋在這三個女人中間的謊言與欺騙。第三章“嚴朱氏”寫1927年,嚴老有通過種種人往口外捎口信讓兒子結婚的故事。三個不同的時代不一樣的交流方式,“打電話,手機通話和短信,捎口信”,但越便捷的溝通方式中,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卻充滿了一個個的謊言與欺騙。作家將二十世紀初期、中期、晚期都納入到同一個作品中,在世紀的變遷中對比了“語言和交流”在現實生活中的改變。
小說《我不是潘金蓮》在結構上也體現作家創作的新意,如第一章“序言‘那一年’”主要寫和丈夫假離婚但卻成真的農村婦女李雪蓮為了糾正丈夫說其是“潘金蓮”這一句話,去北京告狀。第二章“序言:二十年后”寫李雪蓮千辛萬苦一路到了北京卻突聞前夫出了車禍死了,生活失去重心的李雪蓮想了結生命。第三章“正文:玩呢”二十年前被撤職的縣長史為民,為在春運期間能回到老家與友人打麻將不惜舉著“申冤”的牌子引來警察注意,隨即被遣送回鄉。這可能是我們見過最長的序言和最短的正文,劉震云將這三部分交錯的時空放到一起對比,李雪蓮為了糾正一句話的荒謬行為,老史利用小小的圈套達到自己的目的,從制度的守護者變成了制度的玩弄者,用荒謬的態度來對待荒謬的世事。
圖像化時代的到來,更改了傳統的閱讀方式,影響了受眾的閱讀要求。作家在面對時代挑戰時也在積極地尋找被大眾廣泛接受的方式,劉震云對影視和小說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有著寬容的態度,接受影視對自己小說改編的影響,同時在創作過程中仍然保持了自己獨特的思想個性和藝術表現手法。在文學和影視彼此互融、相互影響的過程中,保持清醒,承擔起自己身上的文學責任。
參考文獻:
[1]王坤.劉震云“影視化”小說論——以《手機》《我叫劉躍進》為例[D].鄭州大學,2009.
[2]鄒定武,劉成杰.影視蒙太奇的分類及其功用[J].西南師范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199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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